搬家了

实在是不喜欢这里。

于是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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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女”?

 

曾经写过:烈女不怕死。

“但烈女大多是逼不得已,
因为做不了小鸟依依。”

我们一个二个能够四肢健全安安稳稳地存活到现在,已够运气。
不,除了运气,还有勇气。
职场的凶险,人间的聚散,日常的琐碎,爱情的摧毁……
全靠我们的摧枯拉朽的strong之力。

所谓局限。
所谓有限。
所谓界限。

界限。
对还有界限。
我们又不是赫拉克勒斯又不是阿拉蕾又不是希瑞公主又不是在拍“生化危机”在拍“古墓丽影”。

而我终于明白的是,几乎在所有的时候,太过strong,反而会爆棚,会倒档,会崩盘,会革命,会剩你自己一个轰轰烈烈地做烈女。

还有一句话。是Jeremy Bentham说的,英国哲学家,功利主义支持者。他说:
“对于无法预知的未来,恐惧的力量要远远大过希望。”

亲爱的。
希望在未来的某个时候,你能回头看看这里,然后看着我,笑。
也许半年,也许一年,也许五年。
没所谓啦。我的时间里,永远都有你。

超级喜欢的戒指,一家五口齐齐丢了。有一点点大,洗手时怕掉就放在水池边,擦完手就(一如既往地)扭头走了。才买了不到一个礼拜……心疼死了。幸亏周末晚上在家留了个小影儿。(难道这是冥冥中的诅咒?看来以后不能乱留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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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深渊,请你别过脸。

 萨特最有名的一句,自然是“他人即地狱”。
这地狱,不是对“他人”的恐惧。
而是,如果活在“他人”的眼中,屈从于“他人”的看法,则无异于活死人,于是在缴械投降的那一刻,“我们”终于变作了“他人”——他人,即,地狱。
所以,请你转身,赶快离去。

与我本无关的你,和你,还有你,我的从前和现在和以后的一切,我没兴趣也没力气也没时间也没能力给你们了解给你们观看给你们赏玩。
所以你也不用到处宣传到处放言到处感慨。
我们本无关。而且我相信也不会继续有关。
所以,我们都离彼此远一点。

《圣经》里说了,当你的瀑布发声,深渊就与深渊响应。
尼采也说了:“当你望向深渊时,深渊也在回望着阁下你。”
所以,我的深渊,我有人想要去看去跳去探险,不缺你一个。
所以,我的深渊,请你别过脸。

九月末@Mallacoota Beach

海湾 我 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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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无乡

 
安稳下来,偶尔还是会争吵。
却都是为了对方。
说得急了,或者实在说不过他了,我就只得哭。
我叫他到时候先回国去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不要总拖泥带水管那么多。
他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我一人留守澳洲——哪怕所有努力都化为泡影。
我说他尽快飞上天才最重要。不要管我。
他说他和我在一起才最重要。不要管他。
两人都死命坚持着全然不肯退让。
 
Probably some people tend to call it "love". 
 
前几天,男人在飞行杂志中看到一篇访谈,British Airways的一位777机长,在发生紧急事故后(似乎是发动机突然失灵)虽然勇猛果断地将飞机安全降落在Heathrow附近的草地上,避免了本可能会造成的飞机和地面的人员大量伤亡,却因此受到公司、媒体的不公正对待,不仅仅就此被停飞,甚至之后被迫辞职,至今都没有任何一家航空公司敢于接收。
男人指着一段话给我看:
当被记者问到“如果你的孩子对你说他长大之后想当一位飞行员,你会如何回答他”时,这位名叫Peter Burkill的机长淡淡地回答:
“我会告诉他:要么像别人一样长大,要么做一名飞行员——孩子,这两件事你只能选择其一。”
 
是吧。
每个想成为飞行员的男人,都是永远长不大的有着鼓鼓一肚子勇气的在他自己的“永无乡”里无法停止追逐和翱翔的梦想家。
 
So, have you seen your Neverland, my boy?
 
 
baotou 
 

yiq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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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1 提前
星期一的早上,有风有一阵细雨,我听着Azure Ray两个女孩子的歌,等着洗衣机里旋转的衣服们,有些造作地“哀怨”地企盼着春天。
突然就很想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to 应该已经到缅甸的PP。
 
2 SOLO
男人的飞行课渐入佳境,最近开始疯狂练习起降,每次去都是起飞紧接着降落然后又立刻飞起再降再飞。
估计一个星期之后,他将实现今生第一次的solo flight:“独自飞行”。
已经正式在航空公司上班的飞行员对他说:珍惜你的每次solo,因为大概这辈子你只能有不超过五次的solo。因为飞行不能只靠一个人的判断力和应变力。
然而有很多事多半是需要一个人独自完成的。
比如爱情。
爱情这东西,似乎不适合外人来参考介入研究分析判断——虽然所谓的“旁观者清”是条永恒不改的真理。就像面对三年前的我,你们每个人也都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苦口婆心机关算尽,到头来不是依然拽不住我?
所以, PP,我想通了,我不骂你也不劝你了。
你喜欢他,你爱他,你想他,那么就去谈场恋爱,干脆利落地上台去弹一段你自己的solo。
而姐们儿的用处大概应该是来帮你收拾结果——管他是个怎样的结果。
 
3 翻牌
昨晚和妈妈电话聊天,详细讲述阿勇老婆生孩子的经过。
妈说:你还是抓紧吧,不比人家年纪小……
我无语。
可能是一向随便惯了从未尝试成熟系装扮,可能是习惯了被人讲“看上去真不像”之类的话,我似乎狂妄地忘记了时间的毁灭性。
总以为春夏秋冬,都一张张直直立在牌桌上,不爽了随时可以推翻洗牌重来一遍。
 
4 请叫我陈小八
在跟男人翻天覆地地吵过无数次架之后,我只得乖乖就范,准备跟雅思考试死磕。
本已做好考个十几次、二十次的持久战准备。
一个月前一口气报了四场。
结果半个月后成绩单抵达邮箱:第一场就过了,还不止7,包括三个8.5——按照著名环球雅思A老师的评断,“8.5的作文应该是全国最高分了……”
由此以后,听天由命。
但现在,请叫我“陈小八”。
 
男人说考过就给买爱马仕,我没舍得。
 
5 难
难的东西,通常比较持久。  
 
6 假设句
男人昨天在吃饭的时候说,要想改变就尽快去改变。不要拖——拖得越久,就会发现事情越难以收场。最后,你会一辈子都在“如果当初……那么现在……”的悔恨和不甘当中煎熬度日。
所以,我们还是尽快躲开人生中那些“what if….”或“I wish I could….”的假设句。
宁可后悔别留遗憾。
 
7 最可悲
关于一段感情,最可悲最失败的不是分手——不论分手是谁的错又或是出于什么原因——而是在分手之后,他对所有人说他根本没有爱过你,和你在一起那几年只是因你一哭二闹三上吊四割腕地纠缠不休;——而是在分手之后,一提起你,他身边的父母朋友都不堪回首躲之不及心有余悸,一个个如今总算松了一口气。
 
8 边际
“我们不把自己叫做女王公主天后宝贝想讨万人欢心,我们只是有几个两肋插刀的闺蜜;
   我们不炫耀自己可爱懵懂孩子气,只是明白与深谙男女关系世道人生相比,懂事体贴简单才是真正纯真无敌。”
 
你们自居在世界的中心。
我们游玩在隐蔽的边际。
高与低。
花与林。
晴与雨。
 
9 September
每年9月都会听这歌。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本来也无尽头也无仙境。(@ Venus Bay)
黑白 海滩
 
 
有横木,但总有路。 (@Tarra-Bulga National Park)
横木2 
 
 
9月10日晚上11点多,我们的Edison在折磨他妈妈将近两天之后终于落地。(没错,起名叫Edison就是因勇哥很想让他儿子成为新一代冠希。)因事先不知是男是女,一屋三个大老爷们都迫不及待地等着看小鸡鸡验明正身。
男人对于出世不到30分钟的小朋友,则不经意地表现出极大的可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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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ib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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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is the life that we have lost in living?

 
“在庸碌日子中,那被我们遗失掉的生命,去了哪里?”
——译自E. S. Eliot 1934
 
焦急地盼春。
8月底的猫本,每日依旧阴雨绵绵沉沉昏昏不见天日鬼风阵阵。
每年的5月到9月小半年,这里堪称人间地狱。
褪黑激素分泌过剩,使人无精打采阴阳怪气萎靡不振郁郁寡欢。
 
男人的飞行训练已经展开。
字母代码,take-off,盘旋,风向,滑行,湿度,爬升,下降,云层,旋转,参照点,approach,尾翼,跑道,能见度,降落,高度表速度表油表这表那表。
每日回家都兴奋不已,眼睛亮得像是几岁的小娃娃,比手划脚地描述着当日的飞行。
每夜抱着其厚无比的英文飞行理论大部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啃,也不厌倦也不叫苦。
 
两人中有一个可以去追梦,那么另外一个也可知足,也感骄傲,也算圆满。
 
 
驻香港新华社的姐夫前几天来澳出差报道大选,说社长看到我的照片,夸好,要吸引入会。
我只当人家客套。
(况且是在香港,我可怎么走得开?)
姐夫说我可以考虑试着做个studio出来,器材也不贵,市场也不错。
但我还是觉得无甚可行性。
或者因为懒。或者因为闲麻烦。或者因为不敢。
 
“每个人的心中,有多么长的一个清单,这些清单写着多么美好的事情,可是它们总是被推迟,被搁置,在时间的阁楼上腐烂。为什么勇气的问题总是被误以为是时间的问题,而那些沉重、抑郁的、不得已的,总是被叫做生活本身。"
——刘瑜 《送你一颗子弹》
 
BLUE在围脖里转说,一下子就中弹了。
是啊,为什么我们总把“无时间”当作缺少勇气的以十抵百的可悲的百搭藉口?
 
 
PP半年前辞职,前几个月,越南泰国云南,一路晃悠下来。
打道回北京后全职修习肚皮舞(还是拉丁舞?Salsa?……),总之是“大师班”,听说课程严酷,安排紧密,老师是各国老外。
开始时有阵说是上一次课就要去医生那里扎一次针。(感觉她此次学舞比上班还有压力。)
计划里原本一个半月的澳洲行被我临时放了鸽子。
不知PP有无气我。就算气我,也没耽误她安排了新一段旅程。
吉隆坡——曼谷——缅甸——(中间似乎还有柬埔寨)。
29号这就出发,10月初回。
 
“那,你的大寿,难道就一人在外度过?”我在MSN上问她。
“哦,对哦,我都忘记。哎呀,这么说起来,我将要在连手机信号都没的荒凉的缅甸孤伶伶地度过生日……”她慢悠悠地答道。
“亏我还为你准备了大礼……”
 
无知者无畏,有时也是个褒句。
 
 
最先译的那诗,全文在这里,另外附上无比伟大的陆谷孙的译本:
 
Where is the Life we have lost in living?
Where is the wisdom we have lost in knowledge?
Where is the knowledge we have lost in information?
过着寻常的日子,我们丢失的生命在哪里?
有了知识,我们丢失的智慧在哪里?
见闻固然不缺 ,我们丢失的常识在哪里?
 
 
 
借两张PP的片,都是我十分喜欢的,出自她的宝贝LCA。
盛夏光年。那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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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 • 烟 • 飞 • 灰——看完Slash的小感伤

 
我的回忆是一隅菜地。
里面散落载种着红红绿绿苦苦甜甜明明暗暗的我的过往的秘密。
偶尔收割,不定期地。
 
“枪花”是其中最茁壮的藤蔓之一。
 
大二搬出宿舍,和GEGE以及PP住在一起。
由此每个周末跟GEGE雷打不动地穿越整个北京城看演出。
两个人每礼拜六凌晨3点爬10层楼回我家,一身汗臭,蹑手蹑脚,气喘吁吁。
 
之后在一场演出中认识了那时的男友,于是更变本加厉,礼拜五礼拜六礼拜天(有时甚至礼拜四)夜夜穿梭于各个演出场地。
把姑娘们学习画眼线贴睫毛的时间献给了那些个夜晚。
把姑娘们买衣服买包包买鞋子的钱献给了那些个夜晚。
把姑娘们逛街游车河谈恋爱的力气献给了那些个夜晚。
(不过还好,那时我们看演出的时候也可以算是顺道谈下恋爱。)
 
1998——2008。
 
那些年,很少想到要拍照片。
因为总自以为是地觉得时间不会流尽,音乐不会歇息,演出不会落幕,人群不会消散。
舞台不会停止旋转。
然后我们会永远站在那里,不论灯光和明天是如何的昏暗。
 
可是,所谓灰飞烟灭。
我们越来越习惯整天挂在嘴边的灰飞烟灭。
慢慢只是梦在一瞬划过咸咸的午夜,再也无法拿捏。
票根上褪色的字迹,磨花了的Live at Tokyo Dome VCD,昏花的6 X 4哑光相片,错失的星星轨迹,没认为是离别的离别。
灰飞烟灭。
 
Axl Rose和Slash各自继续着徒劳。
他企图找到和他一样的吉他手,他企图找到和他一样的vocal。
他们都知道是徒劳。
我们也都知道是徒劳。
 
然而,我们总也
还是会扼腕,还是会追随。
还是会回忆,还是会流泪。 
虽然一切都不过是,
灭 • 烟 • 飞 • 灰。
 
cigera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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