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下来,偶尔还是会争吵。
却都是为了对方。
说得急了,或者实在说不过他了,我就只得哭。
我叫他到时候先回国去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不要总拖泥带水管那么多。
他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我一人留守澳洲——哪怕所有努力都化为泡影。
我说他尽快飞上天才最重要。不要管我。
他说他和我在一起才最重要。不要管他。
两人都死命坚持着全然不肯退让。
Probably some people tend to call it "love".
前几天,男人在飞行杂志中看到一篇访谈,British Airways的一位777机长,在发生紧急事故后(似乎是发动机突然失灵)虽然勇猛果断地将飞机安全降落在Heathrow附近的草地上,避免了本可能会造成的飞机和地面的人员大量伤亡,却因此受到公司、媒体的不公正对待,不仅仅就此被停飞,甚至之后被迫辞职,至今都没有任何一家航空公司敢于接收。
男人指着一段话给我看:
当被记者问到“如果你的孩子对你说他长大之后想当一位飞行员,你会如何回答他”时,这位名叫Peter Burkill的机长淡淡地回答:
“我会告诉他:要么像别人一样长大,要么做一名飞行员——孩子,这两件事你只能选择其一。”
是吧。
每个想成为飞行员的男人,都是永远长不大的有着鼓鼓一肚子勇气的在他自己的“永无乡”里无法停止追逐和翱翔的梦想家。
So, have you seen your Neverland, my boy?

